卤猪头肉、卤大肠、油炸花生米、新摘得嫩黄瓜。
林平安准备的酒菜不少,把雷大富看的不由酒虫大起。
从空间里拎出两瓶西凤,一人一瓶,不用劝、也不用互相倒酒,直接对饮自浊起来。
“林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,到底有啥好戏看啊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哥们就保证比中午的戏还得精彩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,你别唬我啊。”
见雷大富不以为意,林平安肯定的说道,“要不咱们打个赌,就以晚上的大戏为主。”
“赌注为何?”
“我赢得话,你就再请我喝一顿,你输的话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这你放心,我输了,肯定也请你一顿。”
雷大富总感觉哪里不对,闷了一杯西凤,也没捋明白自己亏在哪了。
到了傍晚,四合院的住户逐渐回到家里。
二大爷刘海中劳累了一天,就想让二大妈炒个鸡蛋,喝口小酒解解乏。
“当家的今天别吃鸡蛋了吧?”
“啥意思,我堂堂七级大工,一天挣好几块,连个鸡蛋都吃不起了?”
“你是挣好几块,可是你大儿子今天就赔出去一张大黑十。”
旁边的刘光奇脸色一黑,跟着说道:“都怪三大爷脑袋犯傻,非得定这么高的赔偿金,要是以我的意思,块儿八毛的就能把事平了。”
“什么情况,把事说清楚。”
刘光奇这才详细的解释一番,听得二大爷刘海中脑袋青筋都快起来了。
这可是十块钱啊,能买多少鸡蛋了,就是西凤酒都能换好几瓶,可怜自己还喝二锅头呢。
真是气煞我也。
二大爷一手拎起皮带扣,看了一眼心爱的大儿子,有些下不去手,转头盯上了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俩人心里都是一激灵,赶紧解释起来,“爹,这可不关我们哥俩的事啊,是大哥……”
只听啪的一声,皮带已经甩到老二、老三的身上,立马传来哇哇乱叫的哭喊声。
“还说不是你们的事,你大哥犯浑,你们就不说劝着点么?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欲哭无泪,心说大哥有钱有权,哪有他们劝的份?
在这家里除了大儿子,剩下的都没有人权啊。
都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,二大妈也看不下去了,“当家的别打了,咱们还是想想咋把钱要过来吧。”
“哼,今天算你们运气好,都随我去贾家一趟,咱们一致对外,灭灭他们的气焰。”
收了20块钱的赔偿金,秦淮如本来还美滋滋的,等贾东旭把自己欠了亏空一说,顿时脸色一变,比死了爹都难看。
“欠了200块钱?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啊,莫不是他们骗你了。”
“骗不骗的,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,白纸黑字我都签了文书的,去哪也说不出理啊。”
“那咱们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告他们……”
秦淮如话没说完,就被贾东旭拦住了,隔墙有耳,万一被神通广大的刀疤哥知道了,自己好不容易快痊愈的伤口,又得雪上加霜。
“你当那是善堂啊,听说刀疤男手里还有人命呢,互相同气连枝的兄弟不少,就算能把他送进去,咱们以后也没安生日子了。”
“那到底咋办啊,总不能去东北‘卖人参’吧。”
提起这事,那还是贾家的一段秘闻。
在民国初年,贾东旭的祖父眼见家道中落,一家人快活不下去了,受朋友引荐,就参与了去东北‘卖人参’的活动。
自此老贾家就多了一位‘卖参的人’,直到多年以后,贾家祖父携重金回了四九城,这才买了房、置了业,老贾家才在城里立住根。
贾东旭还在回忆老一辈的传统技艺,外面二大爷刘海中已经领着刘家三杰杀了过来。
“贾东旭、秦淮如你们给我出来,趁着我不在家,竟然敢坑骗我家老大10块钱,这还有王法嘛。”
“秦淮如,你快还我钱。”
贾东旭和秦淮如对视一眼,自己现在身体不适,还是由她去应付吧。
自己的命实在是太苦了,没有办法的秦淮如,只能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。
“哟,这不是二大爷嘛,找我们家东旭有啥事啊?”
“少装蒜,爽快点把10块钱还过来,我就不跟你计较讹人的事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们贾家向来老实本分,从不敢为非作歹的事情,二大爷你可不敢乱说啊。”
刘海中简直怒了,心说你老贾家要是老实人,那这地球上就没坏人了,“那我就要找街道办了,让大家一起看看你们干的龌龊事。”
“行啊,你们家刘光奇给我家里扔鞭炮,差点把我家男人炸死了,这事我也要找街道办评评理。”
秦淮如还在跟二大爷僵持,另一边已经指挥棒梗去搬救兵了。
没想到一大爷易中海这回学精了,在家里拖拖拉拉的耽搁了一会儿,反倒是三大爷闫埠贵先到达战场。
“三大爷来的好,要不就请德高望重的三大爷来评评理。”
“淮如你客气了,咱院里德高望重的是一大爷,我顶多也就是有一大爷九成的功力,至于二大爷有多少就不好说喽。”
“你个闫埠贵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,老实说到底收了贾家什么好处,才让你在这拉偏架呢?”
“你血口喷人,实话说我不光没收贾家的好处,反倒也赔了10块钱呢。”
“只不过咱爷们局气,不跟某些人一样,犯了错误还不承认,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丢人现眼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刘海中胸口上下起伏,憋屈的不成样子,嘴里“你,你”的说了半天,也想不出合适的反驳理由。
到底是什么情况,他阎老抠都成局气人了,反倒是自己里外里的来回丢人。
有闫埠贵的以身作则,院里众人大都站在了贾家的阵营,出现一边倒的情况。
眼看形势逆转,易中海这才从家门里走出来,他可不会放弃痛打落水狗的机会。
瞅准时机,运转了下自己的道德真气,也加入到声讨刘家的大军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