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聋老太太等养老三人组成了瑟瑟发抖的鹌鹑,围在四周的街坊们更加群情激昂,言语便也愈发激烈。
周围几个大院的街坊们,估摸着是听到了声音。
一些腿脚利索的年轻人,趴在了墙头上,看稀罕的看着95号大院众人声讨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的一幕情景。
太稀奇了。
最近这一两年,易中海总把和谐文明先进大院几个字挂在嘴上,动不动大院里面的事情在大院里面解决。
周围几个四合院的街坊们或多或少的都听到了一些类似的风声。
有些腿脚不好的人,还专门跑到事发现场看热闹。
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,仗着自己年纪跟聋老太太岁数差不多,本来还想替聋老太太出头说几句缓和场面的话,一听街坊们用‘老佛爷’和‘老祖宗’这样的称呼怼呛聋老太太,瞬间打消了帮聋老太太说和的心思。
左一顶开历史倒车的帽子,右一顶易中海伙同聋老太太在四合院大搞一言堂要复辟的指责。
谁出头,谁就是易、聋组合的同伙。
必要的时候,还站在街坊们这一头,小小的声讨了一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“易中海,潘翠莲,你们就是人民的罪人,一天到晚就大院的事情在大院内解决,你们想搞什么呀。”
“真以为四合院是你们的四合院,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外人的助力,让这场针对六根的全院大会,瞬间变了性质,都在发疯似的骂着养老团三人。
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抄家的提议。
热血上头的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,带着街坊们杀进了距离他们最近的易家。
嘴里都喊着抄家的言词,并且为自己这番行为寻了一个大义的名头,说什么的都有,不当人子,混蛋玩意,坐享其成,四合院最大毒瘤等等,不管不顾的扣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。
六根看的清清楚楚,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在分兵指挥。
抄家易中海的行动中,最活跃的人无疑是贾家,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,一个在刘海忠的指挥下干活,一个在闫阜贵的指使下做事情,就连大着肚子怀了小铛的秦淮茹,也在忙碌着,闹得有些街坊还喊着话。
“都小心点秦淮茹,别把秦淮茹给磕碰了。”
“秦淮茹,你出来,你的心意街坊们都已经看到了,别连累了街坊们抄易中海家的行动。”
“二大爷,三大爷,我秦淮茹就算大着肚子,也得跟易中海和潘翠莲为首的坏分子做坚决的斗争。”
墙倒众人推。
这节骨眼上,谁不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翻脸,谁就是两人的同伙,会被街坊们清算。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不想死,这就是原因。
跟易中海走的比较近的贾家都在反水易中海,其他街坊们见状,也就更加卖力的抄易中海家。
许大茂是仅次于贾家的第二个活跃份子。
傻柱和雨水两人没动弹,站在了易中海的两侧。
美其名曰,说担心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会趁着这段时间逃窜,在看护养老团。
这也算一个理由。
突然,一声惊呼的感叹,从屋内传来,飞入了无数人的耳帘。
“这里怎么还有何大清邮寄给傻柱的汇款单和信笺啊!”
无数的目光,汇集在了许大茂的身上。
这家伙手里拿着两封信笺和好几张汇款单。
六根想起了同人文中、电视剧中的截留生活费的梗,本以为是捕风捉影的事情。
易中海这么精明的人,不可能做这种自留把柄的事情。
何大清没死,何雨水或者傻柱跑一趟保城,或者何大清回一趟京城,几人一碰头,易中海截留生活费的事情,就是送易中海去死的招魂符。
合着易中海还真办了这种愣头青的事情。
目光望向了曲二丫,刚才还演绎苦楚人设的曲二丫,此时的脸色更加的诡异,她朝着旁边已经没有一点精气神的易中海瞅了一眼。
六根心里咯噔了一下,同人文中,电视剧中,都说这位一大妈如何如何善良,不知道易中海在养老大业上的算计。
纯狗屁。
跟易中海睡了几十年的人,说不知道易中海做的那些缺德事情,搞笑呢!
截留生活费这事,曲二丫也是知情人,闹不好还是她的主意。
傻柱踏踏踏的冲到了许大茂的跟前,伸手去抢汇款单和信笺。
许大茂跟傻柱目前还没有数年后那种你死我活的矛盾,撑死了也就是嘴贱,说几句相互讥讽的损话,柱爷如何,茂爷如何。
两人的矛盾,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人为挑唆起来的,整日跟傻柱念许大茂如何如何坏的经。
见傻柱要抢自己手中的信笺,许大茂忙闪身到了一旁。
闫阜贵横在了傻柱跟许大茂两人的中间。
“傻柱,这么多人,你爹的信和汇款单出现在易中海家里,这件事很重要,让许大茂当众念一念,刚才六根说了,说老人家说过的话,我们不会随随便便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何雨水用手扯了一下傻柱的后衣襟。
傻柱没吱声,算是同意了闫阜贵的提议。
抄家的人也都不抄家了,等着看事情的后续。
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保城生活这件事,也算是一件大事,当时好多人都在聊。
“嗯嗯嗯。”
清了清喉咙的许大茂,朝着傻柱瞟了一眼。
嘚瑟的样子,六根都想给他一巴掌。
“傻柱,我是你爹,收到了你的来信,获知爹给你和雨水上个月邮寄的十块钱生活费,你已经收到了,爹很欣慰,爹在保城,挺好的,为纺织厂的工人们服务,这个月,爹又给你邮寄了十块钱的生活费,好好照顾雨水,好好学艺,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。”
“我没收到我爹的生活费呀。”
“我也没有收到我爹邮来的生活费。”
傻柱和雨水两人的话,让易中海成了耻辱柱上的狗屎。
心思活泛者,已经明白这件事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