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心里骂着易中海的缺德。
私下截留何大清邮寄给傻柱兄妹二人的生活费,还冒充傻柱给何大清写了回信,让何大清继续邮寄生活费,继续截留。
人咋能做这种事情呀。
得亏今天闹了一出抄家的戏,要不然这事情指不定瞒到什么时候呢。
一共两封信。
何大清的回信和易中海冒名傻柱给何大清写的去信。
许大茂又开始念易中海给何大清写的回信。
“爹,汇款单我收到了,雨水很好,学习很不错,我也很好,不要担心我跟雨水,就如您在信中所写的那样,为祖国建设更好的添砖加瓦。”
“您走后,街坊们都想算计咱家,尤其贾家,贾张氏想借房,幸亏一大爷出面,咱家的房子才勉强保住。”
傻柱的眼睛,都开始冒火了。
数年前的那一幕,到现在还没有忘记。
贾张氏自认为吃定了易中海的绝户,让易中海想办法解决房子问题,易中海打着借房的旗号想哄骗傻柱把正屋借给贾家,贾家上演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把戏,却因为军管会听闻何雨水是六岁丫头,找上门来问话,这才熄灭了禽兽们图谋何家房子的心思。
走到易中海跟前,啪啪啪抽了易中海三巴掌。
见曲二丫看着自己,还用当初照顾何雨水的事情说事,傻柱挥手又抽了易中海三巴掌。
看在照顾何雨水的情分上,不抽曲二丫,转抽易中海。
六巴掌,让易中海两口子瞬间认清了现实。
“一个月十块钱,一年一百二十块。”闫阜贵作为抠门专家,情不自禁的计算着易中海这四年私吞了多少生活费,“四年就是四百八十块。”
“什么四百八十块?”
询问的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
期间还夹杂着急匆匆的脚踩在地上发出的动静。
大家伙都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见街道主任王红梅带着几个办事员,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,人刚进中院,听到了闫阜贵帮忙算账的四百八十块的声音,忙询问起来。
四合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又是开历史倒车,又是大搞一言堂,还老佛爷和李莲英,早有好心的街坊跑去找了王主任。
听闻自己引以为傲的先进文明95号四合院闹出了复辟的戏,王红梅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死过去。
带着人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。
眼睛环视着乱哄哄的大院现场,当她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尊半身瓷像,腿软的差点瘫在地上。
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,将瓷像都请了出来。
一旦处理不好,王红梅也就是王红梅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王主任。”贾张氏朝着王红梅告着易中海的状,“易中海两口子伙同我们大院的老祖宗。”
王红梅的脑子,嗡的一声炸锅了。
老祖宗。
这他妈谁呀?
这年月,自称老祖宗,不想活了吗?
“谁?”声音尖锐的有些过分,担心贾张氏不明白自己的话,王红梅专门补充了一句,“谁是你们大院的老祖宗?”
“潘翠莲啊。”贾张氏手指着聋老太太,继续卖着易中海两口子,“易中海两口子跟我们这些街坊说潘翠莲年纪大了,给队上做过鞋,是院内的老祖宗。”
王红梅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来的路上,还在想着是不是有人夸大其词,去年被她评为先进文明四合院的95号大院不可能闹出复辟的乱子来,一准是有人在听风就是雨的瞎说。
贾张氏的话,戳破了王红梅的幻想。
易家和贾家是什么关系,王红梅知道,能让干亲背刺,足可见易中海这次犯了众怒。
身体在哆嗦。
“做鞋的人多了,就她特殊,还老祖宗,怎么不说是老佛爷。”
“王主任,谁说潘翠莲不想当老佛爷,刚才易中海两口子跟潘翠莲一块给六根上套,让六根给潘翠莲张罗聚福德的烤鸭,张罗丰泽园的菜,张罗峨眉饭店的汤。”
贾张氏口风一转。
赫然是一副被易中海威胁的语气。
“我们贾家跟易中海两口子、跟潘翠莲不共戴天,当初收我们家东旭当徒弟那会儿,我就不同意,易中海跟我说,我要是不同意,就让我们贾家在四合院内过不下去,让轧钢厂开除东旭,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寡妇,东旭又年轻。”
还用贾东旭的技术来说事,证明易中海对贾家没按好心。
“跟我们家东旭一块进厂的人,人家现在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,我们家东旭才二十二块钱,东旭回来跟我诉苦,说他问易中海问题,易中海不跟他说,让他自己去揣摩,问别的师傅,易中海拉着一张脸不高兴。”
贾东旭知道贾张氏这么说的原因。
无非借机撇清与易中海的关系。
当初摆三生祭品拜师的事,闹得贾家跟易中海牵连过甚,除非想步易中海两口子的后尘。
看着大肚子的媳妇,看着虎头虎脑的儿子。
有了选择的贾东旭,没说话,而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哎!”
这一声哎,可比贾东旭说千言万语强。
“易中海,曲二丫,潘翠莲,你们还真在四合院内给我搞复辟啊?”
王红梅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。
要是没有授予文明四合院这事,她也不这么愤怒。
无形的大巴掌,狠狠的抽在了王红梅的脸上。
想着自己的仕途,撕吧了易中海和潘翠莲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潘翠莲是老佛爷,你就是光绪了呗?曲二丫是珍妃?”
心如死灰的三人,无话可说。
满腔的后悔。
早知这般结果,打死也不会算计六根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也不用算计人养老了,要提前下去。
截留钱款的事情,容不得易中海两口子做假,因为有些汇款单,是曲二丫从邮递员吴此仁手中接过的。
“一个个的垂头丧气,倒是给我说啊,哑巴了?”王红梅见易中海三人一副霜打茄子的认命,扭脸看着发呆的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,“你们两人又在这件事中,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