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姑娘,是有多恨嫁?
明知道老二结婚了,明知道有采薇和两个孩子,还这么个做派,能是什么好的?
“好。”
赵景免应了一声,能快速分析战场形式,能快速安排任务的人。
回到自己家里,大脑有些宕机。
一切的谜团,都在宁采薇的身上!
“回去吧。”
老爷子嫌弃的看他一眼,然后烦躁地摆了摆手,这么大个人了,不省心,还没有明屹省心呢!
赵景云站起身,“我送老二回去。”
“让他……”
老爷子看了看赵景免的腿,后面的话,收了回去,“去吧。”
一路上,赵景云扶着赵景免,老二从小脑子就好使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虽然他是老大,可他脑子不好使,从小都是老二护着他。
“老二,你媳妇是个好的,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又是赚钱养家,又是孝敬父母。”
“你在外头,危险不容易,她在家里,更不容易。”
“良心别坏了。”
赵景云一向不怎么说话,就是家里开会,他是实干类型的,让他干什么,他都给干好了。
可他从来不发表意见。
这一次,少见地说了这么多。
赵景免侧过头,看着大哥,“大哥,你也不相信我?”
赵景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臭小子,大哥要是不相信你,还会和你说这么多的屁话?”
“反正就是告诉你一声,无论是娘,还是你大嫂,但凡要在你和采薇中间选,她们肯定选采薇。”
“你要是良心坏了,那就无家可归了。”
他自然相信老二,老二脑子灵活,但他的身上有着侠气,当年他毅然决然地参军,这么多年来,都是报喜不报忧。
上次回来的时候,他的身上就有伤口,只是他谁都不让说。
那浑身的疤痕,都是他一次次任务,留下奖章。
“大哥,你倒是不用再说一遍!”
赵景免磨了磨牙,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,这一路,怎么这么漫长。
连大哥都变了……
“赵大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腿疼不疼?累了吧?”
白洁听到外面的动静,赶紧从屋子里走出来。
她以为是宁采薇扶着回来,没想到……
赵景云笑呵呵的,“白妹子,你改个称呼,我媳妇要是听到别人这么喊我,我得被撵出去,没地方住。”
白洁:……
赵家人,是不是都不太正常?
她喊的是他吗?
她明明喊的是赵景免!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注意!”白洁的眼泪,就这么含在眼睛里,要掉不掉的样子,那红彤彤的眼睛,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赵景云扶了扶自己的帽子,“白医生,你收拾收拾东西,我带你去老宅。”
“我爹娘说了,你一个大姑娘,和采薇他们住,不合适。”
哭都哭了,干脆就一起了。
不然总是掉眼泪,也挺麻烦的!
赵景云看着白洁,脸上是憨憨的笑,那真诚的样子,实在是没办法让人多想。
“我是医生,我得在赵大……赵景免的身边,时刻观察他腿的情况。”
白洁刚刚回来,已经想好了托词。
赵景云诧异地看着老二,“老二,你们军营的医生,都这么负责吗?”
“我怎么记得爹说过,只有防止突发急症,才有贴身军医,你是有什么不治之症吗?”
“你别瞒着家里,有啥事,你说呀!”
赵景免看着大哥,眼睛都瞪大了。
他哥是什么伪装的?
是哪国的人,过来盗窃信息,然后伪装他哥?
易容了吗?这也太真实了?
他哥的小习惯,都和小时候,一模一样!
“赵景免,我能不能不去?”白洁的任务,只是一路上护送,送到地方,就要跟着大队撤离。
没想到,她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直接留下来了。
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!
却没想到,这赵家都有毛病,放着她这么好的人不要,非要围着一个宁采薇。
她要背景有背景,要长相有长相,要文化有文化。
哪一点不比宁采薇强?
赵家的人,都瞎了吗?
“可以。”
赵景云立刻看向老二,眉头还没皱起来呢!
就听到老二说,“现在大队还在县城,你可以去和大队集合,然后回军区了。”
白洁刚刚有几分惊喜的眼神,瞬间就这么灭了。
“赵景免,我的心意,你真的不明白吗?”
“吱呀……”
白洁的话,还有推门声,重合在一起。
宁采薇领着明屹,怀里抱着心念,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。
她轻轻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了?”
“不然你们先聊着,我再回避一会。”
她也没想到,会这么劲爆呀!
她刚刚和大嫂说一会话,听着大嫂一句句的宽慰声,她赶紧逃了。
没想到……
这是又入另外一个漩涡呀!
“采薇,你回来。”
赵景云喊了一声,那一向敦厚老实的人,此刻就这么站在赵景免和白洁的中间。
然后喊了一声宁采薇。
她现在是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!
“过来。”
赵景云说了一句。
宁采薇没办法,进了院子,走到赵景云的身边,看着眼前白洁和赵景免。
这两个人,作了?
不然大哥怎么会管这件事?
“白医生,当着老二媳妇的面,你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“我一个农村人,倒是想问问,你们军医的规矩,就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吗?”
“还是我们老二做了什么?”
宁采薇的眼睛,都不自觉的睁大一点,大哥……变身了?
她有点冷,她并不想管人家的事儿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白洁的眼泪,一对对的往下掉,就好像谁欺负她一样,整个人眼巴巴的看着赵景免。
自己被欺负成这样了,他不应该说一些什么吗?
爸爸为了救他,差点死在任务里。
在爸爸上手术的时候,他答应过爸爸,要好好照顾自己的!
明明答应过的!
他为什么不说话?
“白洁,有件事,你好像弄错了。”
“救我的人,是你爸,不是你!”
赵景免的眼睛眯了眯,看着白洁的眼睛,他的声音冰冷,比那地上的雪,还要寒冷几分。
情绪甚至没有什么波动,看着她的眼泪,就好像没看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