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一刻不敢耽搁,拿着秦凝霜写下的药方,亲自前往药铺抓药。
果然,如秦凝霜所言,药铺里的药材种类并不全面,他只好按照吩咐询问,“这些没有的药材,可否用其他类似的东西替代?”
“只要有药效,年份充足。”
“有的公子,有的。”
药铺学徒连连点头,盯着药方看了一会儿,连忙在药柜旁挑挑拣拣,“我已经按照公子吩咐,用其他东西替代了原本的药材,不过功效可能会差一点。”
“公子回去后,还需要准备些滋阴生津的东西,以作互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看也不看,陆阳抓着几包药,让老贾赶紧送自己回府。
又是两个时辰过去,秦凝霜亲自把药喂了下去,见姜青儿状态有所好转,深深松了口气,“此次要多谢夫君为青儿忙前忙后了。”
“再吃几服药,青儿身上的毒便可以全部化解。”
“一家人,何必如此客气?”
陆阳摆摆手,见秦凝霜收拾东西,似乎要离开,便忙问道,“夫人这是不准备留下照顾青儿?”
“此番情况复杂,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。”
秦凝霜微微颔首,目光复杂地瞥了眼姜青儿,道,“想要青儿永绝后患,还需其他东西辅助,不过皇城似乎并无多少相关之物,我要亲自出门看看。”
“这段时间……就有劳夫君多多照看下青儿了。”
这种事情,也是无奈之举。
姜青儿身上中的毒,融合了碧玉蛟血肉里的某些东西,两相结合后已变得格外棘手,凭秦凝霜目前的见闻,根本不可能轻易解开。
因此,她只能尽快找到相关的典籍记载,实在不行也只能从刺客那儿寻求突破口。
待其走后,陆阳来到姜青儿身旁,沉默片刻后苦笑不已,“青儿姐,说起来这次还是你替我挡了灾,要不是你发现了刺客,恐怕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肯定会想办法为你解毒的。”
自言自语几句,陆阳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按理说,碧玉蛟血肉来自宫里,相关处理方法自然也只有宫里人清楚,可一个找自己寻仇的孤魂野鬼,怎么会清楚里面的细节?
而且,好巧不巧姜青儿中的无名剧毒,居然可以用碧玉蛟的血肉化解。
虽然只能做到初步解毒,那也还是有用,不是吗?
“除了夏青林,宫里还有人要杀我!”
这个念头一出,陆阳全身直冒冷汗,想不通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,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杀自己?
到底招谁惹谁了?
“渴……”
姜青儿喝下解药,已有两刻钟,如今突然有了反应。
听到声音,陆阳起身倒茶,让姜青儿半躺着喝水。
刚一接触到对方肌肤,他忍不住惊呼出声,“好烫!”
如今的姜青儿,全身都在高烧,犹如炭火。
陆阳因此手忙脚乱,匆匆给姜青儿灌了一杯冷茶,可对方还是在不停念叨,“渴……”
无奈,他只好继续为其解渴。
几次以后,陆阳发现不知何时姜青儿已经迷迷糊糊地把衣衫褪去,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。
看着她这般模样,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随后上前为其穿衣。
哪知道,姜青儿突然用力抓住他胳膊,使劲往自己怀里拉,“我好渴啊……”
轰——
一时间,陆阳体内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一团烈火,让他全身燥热不已,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探了过去。
天雷勾地火,云雨初降霖。
王府的厢房中,渐渐有香艳气息弥漫。
两道朦胧的身影,在帷幔里起起伏伏,旖旎之声半隐半现,时而高亢时而低沉。
足足一个时辰过去,陆阳大口喘息,躺在外侧流汗,“我……我怎么稀里糊涂的,又做了这种事情?”
“该死!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?”
思索间,陆阳微微扭头,只见姜青儿已经沉沉睡去,不知是因为大病一场,还是运动剧烈,肌肤变得颇为苍白,但有一抹健康的红润在渐渐蔓延。
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声,他稍稍放下心来,“看样子,青儿的毒基本上已经化解了,这倒是一件好事儿。”
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陆阳穿好衣服,让人来给姜青儿擦拭身体,更换衣物。
他就在厢房的桌子旁边,隔着一层帷幔,余光打量。
被他叫来的人正是小云这位丫鬟,本想借着这次机会,试探试探对方,只是小云从头到尾,都只正常地为姜青儿梳洗、打扮,期间并无异常举动。
此时,小云轻轻把姜青儿的手放回被子里,心中有了答案,“问题果真出在陆阳身上!”
她的余光打量了下陆阳,疑惑渐起,“虽然这几日,力气变大了些,但他到底还是一个凡人啊,为何跟他做了那种事以后,自身实力会突然增长?”
刚才,小云悄悄运功,刺探了下姜青儿体内状况,惊讶发现这丫头的实力更上一层楼,变化比自己当初的还要大一些。
但她并不疑惑这个,毕竟自己与姜青儿的实力根本不在同一层面,对方提升更大也是常理。
她只是好奇,陆阳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。
“收拾好了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桌旁,陆阳同样有些紧张,此刻见小云坐在那儿发呆,忍不住出声提醒,“青儿姐现在需要休息,你不必一直守着。”
“若实在有心,可以为青儿姐多准备些滋阴生津的补品。”
这一刻他突然想到药铺学徒的叮嘱,连忙给小云提醒,“待会儿青儿醒来,或许会想要吃喝。”
“是,殿下!”
小云点点头,收拾好东西退出房间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镇北王府附近,一条较为幽静的街道上,有个模样较好,但将自己全身笼罩在白纱里的女子,暗暗掐诀,感受着某种气息。
待到了当日小云从平川牙行前往镇北王府的某个路口,白纱女子脚步一顿,有了感应,“那贱女人果真逃到了皇城,只是这茫茫人海,又过去多日,找起来颇为麻烦。”
“你究竟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