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陆阳眼睛一转,绕着姜青儿走了几步,微笑道,“俗话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我虽然没有夫妻之名,却有夫妻之实。”
“青儿,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死于非命?”
“好青儿,青儿姐!”
几番纠缠之下,姜青儿无奈长叹,点头答应下来,“教你武技不是不可以,但你要是连三天都坚持不下来,别怪我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,绝对不反悔。”
顿时,陆阳大喜,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会勤加练习,争取早日学成,好有自保的本事。
眼看时候差不多,姜青儿收拾好衣裳,推门而出,“今晚的事情,你不可对旁人提起。若我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此事,习武就免了。”
“青儿姐放心,我知道。”
送走姜青儿,陆阳的神色却是冷了下来。
今晚的事情处处透着蹊跷,那丫鬟小云的嫌疑是最大,可说不通害人的动机。
看她那样子,也不是同归于尽的。
“算了,先不想,让子弹飞一会儿!”
想了想,陆阳翻身上床,休息去了。
另外一边的正房里,姜青儿蹑手蹑脚,悄悄推开房门,不打算惊动自家小姐。
哪知道,她刚刚关好门,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,“青儿,你去了这么久,难道是在试探陆阳?”
“对!”
几息沉默,姜青儿转过身,点头如啄米,“小姐果真懂我。”
“方才送了醒酒汤,我发现陆阳是故意装醉,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旁人听的。”
“还好我试探了出来,险些被骗了。”
说话间,姜青儿偷偷瞧着秦凝霜的脸色,叫她没发现自己的异常,大松一口气,“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没错,既然我们要借着镇北王府的身份隐藏下去,有些规矩就必须遵守。”
“小姐,我们明早就跟陆阳一起用饭,还要向他道个歉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凝霜突然瞪大了眼睛,好像才认识对方,“你居然为他说好话?”
“哎呀,不是!”
姜青儿连忙摆手,主动凑到秦凝霜身边坐下,“小姐,一个陆阳而已,可不能影响大事。”
“说不定,跟陆阳的关系好了些,可以借助镇北王府的力量,帮我们做些事情呢?”
“至于和陆阳打交道,交给我就是。”
秦凝霜听闻此言,觉得颇有道理,点了点头道,“也对,以我们俩的力量,做起那件事情是慢了些。”
“不过如此一来,就要苦了你了。”
她轻轻拍着姜青儿的手背,满脸不舍,“今后你说是在陆阳那儿受了委屈,跟我说,我来给你出气。”
“谢谢小姐!”
姜青儿一头扑进对方怀里,眼睛渐渐湿润。
她很想说自己已经在陆阳那儿受了委屈,可那种事情又怎么能说得出口?
何况,之所以会有现在的结果,也是阴差阳错。
想着想着,姜青儿心里重重一叹,“希望,能早点找到大夏的龙气吧。”
一夜无话。
清晨,陆阳神清气爽地出了门,见付凝在院子里候着,便走上前去,“怎么了?找夫人有事?”
“回殿下,是大管家让奴婢来请您过去的。”
“哦?魏叔叫我?”
陆阳一怔,旋即明白了什么,挥手示意付凝,“前边带路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陆阳在付凝的带领下,到了王府后厨的院子里,此刻后厨的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,还有一个火工跪在地上,明显被动了刑的样子,浑身是血。
“殿下来了!”
陆阳到的时候,魏元正在训斥府中下人,过了片刻才走到陆阳身边,拱手道,“昨天夜里,府里下人汇报,说是后厨里经常丢东西,审问后才知道是他。”
魏元指着跪地的火工,满脸怒火,“除此之外,此人色胆包天,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些许淫毒药物。”
“府里有个丫鬟,就是遭了他的毒手!”
闻言,陆阳双眼微眯,拉着那火工,隐隐有杀气。
他想不明白,王府对待下人并不苛刻,除了每月足够养活一家人的利钱,逢年过节时还会给他们发红包。
可以说,镇北王府是整个皇城待下人最好的府邸。
饶是如此,居然还有人做出对王府不利的事情来。
“请殿下过来,是想让殿下亲自下令,处理此人。”
魏元上前一步,紧贴着陆阳,附耳低声说道,“最近这几日,我发现府里不少下人做事散漫了些,有人更是私下里对殿下您议论,多有不敬。”
“我想着,殿下是该在这群奴仆们面前立立威了,免得他们不知好歹。”
陆阳并未立刻回应,只见他走到那火工面前蹲下身子,问道,“你为何要做这些事情?我是说,偷拿后厨的东西。”
“我从未说过不允许你们动王府一针一线的话,更是对你们不薄。”
“你在王府不缺吃喝,家里也有足够的月例。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
火工瑟瑟发抖,紧张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见状,陆阳拍了拍对方肩膀,“以魏叔的性子,若你只偷拿后厨的些许吃食,还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还从王府里拿了什么?”
面对压力,火工沉默着,颤抖着,可就是一句话不说。
这让陆阳气恼了,完全没耐心继续耗下去,“好,你不说那就永远别说了。”
“魏叔,先打断他的四肢,在其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,往伤口上淋些蜂蜜,让他好好感受下虫蚁啃食之痛。”
“若他还是不说,安排人给他养伤,养好了再把伤口打开,如此往复……”
“我说,我说!”
终于,陆阳话还未说完,火工害怕真被这般对待,直接招了,“小人还王府里领了两个人,他们想对王府不利,对殿下不利。”
“不过,那两个人在殿下回来之前就已经逃走了。”
“他们在殿下的书房底下,埋了足够的毒药,只想寻找机会动手。”
“殿下可以派人去挖!”
闻言,陆阳看了眼魏元,后者二话不说带着几个下人赶了过去。
倒是后厨的其他下人,见陆阳三言两语审出了消息,说的手段还是闻所未闻,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“好残忍的世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