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东省。
省会京州。
郊区,东南军区门口。
当梁璐、侯亮平轮番唾沫星子。
怒骂祁同伟。
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……
以及看热闹的市民,懵了。
“啊咧,谁能告诉我,事情的真相是什么?
难道上一期『问政汉东』专访节目,是祁同伟捏造的‘假象’?”
“拜托!这还用怀疑吗?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。”
“对,没错!祁同伟是乡下的怎么?但凡任何一个人,往上数三代,不都是农民出身,有问题吗?”
“天呐,瞧见没?梁璐那张嘴脸,枉她身为汉东大学老师,
‘为人师表,行为世范’人民教师形象呢?”
“等等,那个自诩爷爷侯保军的小瘪三,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“嗐,他啊?侯亮平,据说,在汉大操场上,惊天一跪,跪舔了梁璐的臭脚,成为了所谓的‘梁上君子’喽!”
“嗦嘎!了然!难怪他能‘马上坡,连珠炮’,放他娘的隔世屁,污蔑、诽谤祁同伟呢!”
“啊哈哈哈,依我说,真要什么性骚扰梁璐,什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、丝袜,
猥亵女生靴子之类,侯亮平更像那个猥琐的人渣!”
“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啪啪!”
正当所有人围观之时。
接连几声清脆的耳光。
扇出了回声般。
所有人震惊得瞠目结舌,傻眼了。
因为——
“呵呵!”
祁同伟凛然霸道,邪性狞笑了两声。
对梁璐、侯亮平甩手正手、反手……
接连几个大逼斗。
狠狠扇在了梁璐、侯亮平脸颊上。
顿时。
印着红肿巴掌印。
“梁璐!”
“你欺我!辱我!我一再忍让!”
“你个被前任情伤的‘破鞋儿’玩意。”
“你内心极度扭曲畸形!病娇!疯批!”
“爱情是什么?”
“是你面条上吊、割腕、服安眠药、吞食农药自杀,苦苦相逼吗?”
“是你张嘴闭嘴,以极致变态的病娇之姿,动辄你杀了我,再自杀,我们合葬在一起,就是永恒?”
“还是你说的,剜出我的心,再挖出你的心,找一支玫瑰花串在一起,我们的心就永远在一起了?你当是串烤鸡心吗?”
“我拒绝了你这种只为占有,只为满足自我征服欲,打着‘爱’的名义,虚伪的幌子爱情……”
“你心里极度不爽,你让梁群峰以权力打压我,众所周知,你爸梁群峰那只老狗,他有何冤屈?”
一番斥骂。
梁璐惶恐,惨然。
祁同伟并未停歇。
转身,疾速。
探手一把掐住侯亮平的脖子。
侯亮平只感到双脚离地悬空。
“呜呼~”
“唏嘘!”
转瞬。
一阵唏嘘,一片哗然。
祁同伟单手掐着侯亮平的咽喉。
拎着小鸡仔一样,悬空提起。
“啪!”
“啪啪啪!”
扬手几个响亮的醒世耳光!
扇得侯亮平七荤八素,头晕目眩。
加上咽喉被扼住。
更是感到压抑的窒息。
侯亮平本能的踢打挣扎。
“祁同伟,你这条乡野疯狗……咳咳,撒开你的……狗爪,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祁同伟凛冽霸绝的睥睨气势。
轻然戏谑地邪魅狞笑道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
“侯亮平!”
“呵呵,你在我眼里,你算什么勾八东西?瘠薄玩意儿!”
“好大颗烟锅巴踩不熄!”
“凭你也配在我面前狗叫?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唾沫星子有多红?”
“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乐色,小人一个!”
“心都?是黑的,腐烂的!”
“是不是给你放放血,看看血是不是黑的?臭的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所说的性骚扰女老师,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、丝袜,以及猥亵女生靴子之类,那都是你干的!”
“我还在学校担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,都有女生多次向我举报、投诉!”
“后来,你当了学生会主席,更是肆无忌惮,有恃无恐。”
“曾打着检查女生寝室的名义,性侵了多名女生,造成女生跳楼自杀,或是抑郁症的。”
“怎么?你的狗嘴吃了狗屎,开始乱喷粪?”
“全校造我的谣,将你干过的那些肮脏、龌龊之事,脏水泼在我身上,污蔑、抹黑我!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既然你非要污蔑诋毁诽谤我……”
说话间。
祁同伟单手掐着侯亮平,转身。
面对电视拍摄镜头,铿锵有力地道。
“那好!今天当着『问政汉东』专访电视栏目直播,将你那些丑陋的罪行曝光。”
“我强烈要求并建议警察等司法部门介入,深挖并调查,关于我上述对侯亮平的指控!”
“包括那些受侯亮平欺辱的女生们,请你们看到这一期节目,勇敢地站出来,扞卫你们的合法权益。”
“这,也算是我给你们一个迟到的‘公道’!”
“为当年你们找我举报投诉,没能给予你们处理,一个迟到的‘道歉’!”
“……”
炸裂,沸腾!
震撼,懵圈了!
现场围观的所有人唏嘘,哑然。
死寂,落针可闻!
侯亮平脸色煞白,更是挣扎踢打。
“祁……祁同伟,你……你污蔑我……”
“你个疯狗,狗急跳墙……乱……乱咬人了是嗦……”
“你撒开狗爪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要跟你单挑……我艹尼祖……”
“啪啪啪!”
祁同伟甩手赏了侯亮平的马脸。
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扇得红肿跟猪头一样。
祁同伟心里爽爆了!
前世……
被狗娘养的侯亮平咄咄相逼……
他是一而再、再而三顾念同门之情。
并未揭露侯亮平在学校干的那些肮脏、龌龊的勾当。
哪怕后来,侯亮平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。
娶了钟小艾,成了撞钟人。
钟小艾一句,结了婚,不想异地分居。
侯亮平轻轻松松。
一路仕途亨通,平步青云,扶摇直上。
坐到了最高检反贪污贿赂总局侦查处处长……
离谱吗?!
当然!
离离原上谱,离了一个川特谱!
之后。
侯亮平舔着那张狗脸……
自诩钦差大臣。
手握“上斩昏君,下斩奸佞”的尚方宝剑……
重返汉东,一通乱杀。
剑指祁同伟、高育良同门所代表的“汉大帮”。
继续奴才相,跪舔“沙家帮”。
终究,将祁同伟逼迫到孤鹰岭……
一粒花生米,饮恨西北!
侯亮平,是祁同伟的第一个大仇人!
既然贼老天,给了祁厅重生一世……
侯亮平之流,必须狠狠复仇!
“说得对!说得好!”
“我可以作证,祁同伟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“那些肮脏、龌龊的猥琐之事,都是侯亮平干的!”
恰在这时。
一辆红旗牌小轿车。
停靠在军区大门外的车道旁。
车门打开。
钟小艾、钟小雅双胞胎姐妹,以及燕卿芸抵达。
钟小艾快步,跻身而来,掷地有声地说道。
钟小雅、燕卿芸紧随其后。
“我也作证!祁同伟所言属实!”
钟小雅义愤填膺,狠狠瞪了瞪侯亮平。
“因为很多女生受侵害后,鉴于颜面,以及贞操名节之类。”
“都是忍气吞声,并未声张。”
“而侯亮平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在全校大肆造谣,污蔑那些畜生行为,是祁同伟干的!”
“实际上,真正的罪魁祸首,是侯亮平!”
钟小艾霸道地斥骂道。
“侯亮平、梁璐,你们这对狗男女,只要有我钟小艾在,我绝不允许你们妄图欺辱同伟分毫!”
“我再次重申,祁同伟,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,我非他不嫁,他将是我唯一的丈夫!”
“你们要想欺辱她,先问过我钟小艾!”
“砰!”
祁同伟听到钟小艾……
这一番深情霸道的告白。
扬手,狂掷。
侯亮平被扔出了两米之外。
祁同伟箭步上前。
欣喜且无限温情地喊了一声。
“小艾,你怎么来了?”
钟小艾撅起樱桃小嘴,愤然,嘟囔道。
“我在家里看电视,看到侯亮平、梁璐这对狗男女,欺辱你,我……忍不了一点!”
不等她说完。
祁同伟上前一步,张开了双臂。
猛然。
将钟小艾紧紧拥抱依偎入怀。
不顾一切,低头,深深吻住钟小艾的唇瓣……
此一吻……
无言,胜似千言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