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亮平!你个狗东西!他们说的,是不是真的?”
然而。
梁璐被祁同伟燃爆怒怼。
人麻了!
而听到祁同伟、钟小艾、钟小雅控诉侯亮平那些事……
梁璐彻底抓狂。
她窜上来。
一把拽着侯亮平。
他好不容易,从祁同伟狂掷之下,爬起来。
面对梁璐的质问。
他唯有舔着红肿跟猪头的马脸。
“污蔑!诽谤!”
“璐璐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能不知道吗?”
“我今天是来帮你们兄妹仨,替未来岳父伸冤的。”
“你可千万别被祁同伟挑拨离间了呀~”
梁璐沉默,不语。
搀着侯亮平,一瘸一拐走过去。
梁犇、梁骉自诩仗着……
扛起了梁三喜的“特等功”功勋牌匾。
腰杆子挺直了,底气足了!
他俩一看侯亮平、梁璐被镇压。
并未与祁同伟正面冲突。
而是扛匾跪地,歇斯底里的嚎叫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诉。
“政府啊,老天爷啊,三喜叔啊~”
“什么叫做‘英雄流血又流泪,再寒了心’?”
“我们作为军烈家属,扛匾跪军区,替父鸣冤,何错之有?”
一声呵斥。
“行了,梁犇、梁骉,你们兄妹仨别嚎了!”
燕卿芸沉郁愠怒的脸色。
流露出对梁犇兄妹仨的鄙夷。
“谁看不出来,你们搁那演戏。”
“你们那么能演,干脆别跪军区,扰乱军事重地。”
“进军娱乐圈,去当演员!”
“你们的父亲梁群峰是什么样的人,真当大家都是傻子、瞎子吗?”
“况且,这块‘特等功’功勋牌匾,怎么来的?”
“是英雄三喜连长的遗孀,心甘情愿交给你们的,还是抢来的?”
梁犇、梁骉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。
梁骉支吾着道。
“钟书……书记夫人?燕……部长?”
祁同伟、钟小艾小情侣沉浸在温存中。
回过神。
钟小艾立即拉着祁同伟。
俏脸“唰”地红彤彤,熟透的水蜜桃般。
羞赧地对祁同伟介绍道。
“同伟,她是我妈妈~”
祁同伟自然“认识”燕卿芸。
燕卿芸不认识他而已。
亦或说。
前世……
祁厅与燕卿芸并无任何交集。
但他知晓钟家的权势背景。
与钟小艾的母亲燕卿芸……
这位燕双鹰的燕,有很大关系!
重生……
燕卿芸怕是要成为他的丈母娘!
祁同伟对燕卿芸恭敬地问候道。
“阿姨好!”
“我是祁同伟,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,小艾的直系学长,我……”
燕卿芸仔细打量了几眼祁同伟。
该说不说。
丈母娘看女婿,那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帅气,阳光!
魁梧,健硕!
一看就是能给女儿性……
咳咳,幸福的好男人!
她和颜悦色地笑道。
“同伟,不用介绍了!”
“你呀,于雷电暴风雨中,扛匾跪军区,那一跪,震惊全国!”
“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妇孺皆知啊~”
祁同伟尴尬地憨笑道。
“阿姨,言重了!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,只能通过特殊的途径,扞卫自己的合法权益。”
燕卿芸颔首,释然温和道。
“理解!”
祁同伟算是与未来丈母娘,初次认识。
“荒谬!瞎扯淡!”
恰在这时。
一旁。
伫立于围观市民中的龙小云……
她步履颇为踉跄。
跻身走来。
脸上弥漫着愠怒。
本来。
她保持沉默,静观。
哪怕是看到……
祁同伟与钟小艾亲密拥吻,深情拥鲍!
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根情愫之弦。
但。
作为一名军人……
比起梁犇、梁骉、梁璐恬不知耻。
打着“梁三喜”英雄连长的幌子……
扛匾跪军区,替梁群峰伸冤。
她更是义愤填膺。
龙小云径直走来,对梁犇兄妹仨斥道。
“你们三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!”
“不要再辱没三喜连长的一世英名了!”
“梁三喜,何等英雄?何等铁骨铮铮男子汉?何等铁血军魂?”
“你们的父亲梁群峰?呵呵,贪生怕死之辈,猪狗不如的牲畜!”
“你们拿梁三喜这样的英烈,替梁群峰伸冤?”
“你们是在僭越军魂!”
“你们是在亵渎英雄!”
“卑鄙!无耻!”
“如你们这等屑小之辈,侮辱军烈,就该统统枪毙!就该统统下地狱!”
愤慨,激昂!
梁犇、梁骉、梁璐兄妹仨见状。
并未争吵。
而是继续跪地哀嚎。
“苍天啊,政府啊,我们只求一个公平……”
“三喜叔,你睁开眼看看吧!”
“你的兄弟,你的侄子、侄女被欺辱成什么样了!”
“三喜叔……”
然而。
“闭嘴!”
倏地。
一声愠怒的娇喝。
“你们三个畜生,不配喊我爸爸的名字!”
“把我爸爸的‘特等功’功勋牌匾还给我!”
“啊,三喜,对不起,是我没用,没看护好你的荣耀。”
“被梁群峰的子女拿来糟践,三喜,是我当妻子的,没能让你的英魂安息。”
随之而来。
是部队越野车。
以及车牌号为“汉A00001”政府公务车。
驰骋飞奔而来。
抵达了东南军区大门之外的车道。
车,停稳。
车门打开,下车。
以梁盼盼陪同母亲韩玉秀。
李素芳搀扶着蹒跚步履,拄着龙头拐杖的“贵妇人”吴爽。
以及S委书记钟正国、省委秘书长裴一弘……
一行人,跻身从人群中。
朝着军区大门口走来。
当梁盼盼、韩玉秀听见梁犇兄妹仨哀嚎哭诉。
母女俩看见梁犇扛着那一块……
颁发给梁三喜的“特等功”功勋牌匾!
瞬间破防泪目。
两行清泪,夺眶而出。
悲恸控诉斥责。
这,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,感人肺腑。
令人鼻子酸楚,潸然泪下。
纵然是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……
以及看热闹的市民。
亦是不免动容。
“怎么回事?她俩该不会是英雄连长……梁三喜的妻女遗孀吧?”
“天!看来,这件事背后,必然另有隐情,难道说这块‘特等功’功勋牌匾,真是梁群峰子女去抢来的?”
“卧槽!如果是抢来的,那就有好戏看喽,这仨玩意儿,恐怕真得枪毙。”
“嘶,刚才那位受伤的女子,应该是部队的女军官,她说得很是愤然。”
“这事儿恐怕是要闹大,翻天了,瞧见没?就连省委……钟正国书记都亲自来了!”
“等等,快看,那位看上去有一种‘慈禧老佛爷’的‘贵妇人’是谁?还有她身边的那位中年贵气美妇……”
“我滴天咧,那不是传说中的玉泉山吴爽吴老,还有她的儿媳妇、赵蒙生的夫人李素芳,李云龙的李!”
“啊?不是吧、不是吧?赵家真……真的派人来汉东了?还是贵妇人亲自驾临?”
“炸了,这下真炸裂了!之前扛匾跪军区的祁同伟也在场,他所说,
奶奶吴爽,母亲竟然是李素芳,李云龙的女儿,真……真的来了!”
“妈耶,若是属实,祁同伟真是赵蒙生之子,他爷爷赵山河,奶奶吴爽,外公又是李云龙……
啧啧啧,简直红得发紫,那真叫一个喷嚏唾沫星子,比咱血流干都还要红!究极红孩儿了,属于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