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平静度过。
星期一,温苒起得很早,然后把林沐辰从温暖的被窝里薅出来。
林沐辰闭着眼睛仰天长叹:“还以为星期一请假能让我睡懒觉,谁知道比上班还早,苍天啊大地啊……”
温苒说:“爱马仕。”
林沐辰像突然注射鸡血,蹭一下踩下床,眼睛还沾着眼屎手已经恭敬叠在身前:“好的,尊敬的富婆小姐,请问想吃什么早餐,我马上去食堂帮您打来。”
吃过早餐才八点,距离开庭还有两个小时,温苒跟林沐辰到基地门口,秦律师开车来接她们。
车子顺利开到法院。
看到那个庄严肃穆的国徽标志,温苒提了一路的心归位。
她宁愿早到法院等,也不想半路再出什么岔子。
在安静严肃的法院等了一个多小时,十点准时开庭。
不出所料,周聿桁没有出现。
不过没关系,因为证据不足法院判不离也没关系,她不撤诉,她离开三年足够两人分居的证据,到时候秦律师重新提起诉讼,法院一定判离。
从法院出来,温苒深深吸一口外面冷冽的空气,好像嗅到了自由的味道。
“走走走,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去庆祝!”林沐辰真心为闺蜜高兴,这场离婚战她们打了相当漂亮的一枪。
温苒感谢秦律师的帮忙,也感谢林沐辰为了她在基地坐了两天牢,请他们去吃海鲜大餐。
于此同时,萧昭捧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,在群里聊得眉飞色舞,约着中午和兄弟们一起吃饭。
不知谁提议去吃海鲜,一致通过后萧昭艾特周聿桁。
【桁哥,出来吃饭】
周聿桁隔了几分钟才回,高冷两个字:【不去】
萧昭知道周聿桁这几天心情不好,有心让他出来跟兄弟聊聊天,纾解郁闷的心情。
萧昭:【出来嘛,吃个饭耽误不了什么时间】
后面跟一片希望他一起吃饭的呼声,比皇帝都难请。
周皇帝不为所动,萧昭舔下唇,拿出杀手锏:【我女朋友的手机还没试过,也许听到女人的声音,嫂子就不会挂电话了】
这几天,周聿桁用朋友的手机挨个给温苒打电话,然后挨个被温苒拉黑。
打到后面,已经无号码可用。
一群兄弟躺在温苒的黑名单里,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。
果然杀手锏就是杀手锏,周皇帝终于冒泡:【地址发来】
周聿桁到包厢的时候一群人围着在玩牌,他径直走过去,朝萧昭摊手。
萧昭一脸服了的表情,趁机利用资源,把牌给周聿桁让他帮忙打,然后拿过女朋友的手机解锁,输入温苒的号码。
周聿桁手里拿着牌,眼睛却盯着他打电话,别人打个“3”,他看都不看就把“K炸”扔出去,萧昭看得差点吐血。
那边很快接通,萧昭把手机贴到女朋友耳边,示意她按提前对好的台词说话,这次温苒没有马上挂,倒是给了甜美声音的美女面子,多说了几句。
但也仅限几句,第五句察觉到她的来意就挂了。
然后萧昭女朋也光荣加入温苒的黑名单大军,整整齐齐。
周聿桁见没戏,意兴阑珊,把牌扔给萧昭就要走。
“诶桁哥,来都来了,吃完饭再走啊!”
周聿桁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:“你们吃吧,我回公司了,账单我来结。”
话音刚落,包厢门打开,江曦瑶按着电动轮椅进来。
一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纷纷眼神询问是谁叫来的,没人知道,自然以为就是周聿桁叫来的,可周聿桁却眼神都没在江曦瑶身上多停留一秒,迈步往门口走。
路过江曦瑶身边时,江曦瑶伸手拉住他:“你去哪,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?”
周聿桁拉开她的手,嗓音冷淡:“这么多人陪你还不够?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但都不是你啊。”看得出江曦瑶很想留下他,又去抓他的手,却被他避开了。
萧昭跟女朋友对视一眼。
其实萧昭挺疑惑的,他看不懂周聿桁到底是喜欢江曦瑶还是温苒。
你说他喜欢江曦瑶嘛,那种感觉又不像,至少眼睛流露出来的感情不像,他看温苒不是那样的眼神,他看温苒是流露过柔软爱意的。
你说他不喜欢嘛,又处处维护,甚至有几次江曦瑶跟温苒对上,他帮的是江曦瑶。
这就很扑朔难懂了。
有人出来打圆:“桁哥有事嘛,来来来,我们陪你一样的,你要是觉得聊天的少了,我们再叫几个姑娘过来。”
江曦瑶咬着唇,许是当着这么人的面被拒绝有些下不来台,她眼眶里渐渐聚起晶莹。
“聿桁……你就陪我吃个饭嘛,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。”
卑微祈求的语气,周聿桁却冷硬得像块石头,还是要走。
“聿桁!”
江曦瑶太着急拦他,扶着轮椅要起来,却因为腿没力气又跌回去,手不小心扫到桌上的茶杯,才倒不久的滚烫茶水泼到她腿上。
“呃……”
一群人赶忙拿纸过来,但都是男人自然不好上手,萧昭的女朋友好心拿纸想她擦,却被江曦瑶挡开,动作幅度不大,别人看不出什么,但萧昭女朋友隐隐感觉有嫌她碍事的感觉。
她愣了下,抬头看江曦瑶,只见她楚楚可怜看向周聿桁的背影:“聿桁,我烫到了……你要不管我的话,我给靳穆打电话算了。”
后面这句像气话,但明显有用,周聿桁高大的身形顿住几秒,转过身将她打横抱起,出了包厢。
萧昭又开始犯迷糊,你说不爱嘛,江曦瑶一提要去找靳穆,周聿桁就吃醋把人抱走了。
“桁哥还是挺在意江曦瑶的。”他说。
“在意什么呀。”他女朋友撇撇嘴,“我看她没温苒一半好。”
……
温苒进饭店时候接到导师的电话,就让林沐辰跟秦律师先去包厢,她接完电话再来。
挂了电话,她坐电梯到包厢三楼。
路过走廊某个包厢的时候,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你轻点……疼……”
温苒脚步顿住。
她听出这是江曦瑶声音。
下一秒,江曦瑶娇软的声线带了哭腔:“聿桁,真的疼……你能不能轻点。”
周聿桁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不算太清晰,只有两个字。
“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