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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贝官方两个微博,直接重拳出击。
让许多被划开的水军都开始怀疑人生,开始检查自己的收藏夹。
网友们纷纷来看乐子,同时对乔愿晚方的讨伐声也更大了。
后台休息室。
化妆品噼里啪啦被落了一地。
乔愿晚失态狰狞:“废物,都是一群废物!这群小事都做不好!我请你们来都是吃白饭的?!”
白时浪赶来时,看到的乔愿晚已然哭成泪人。
“我没用,才让大家都这么讨厌我。我不该来参加这个颁奖典礼,不该穿这条裙子。更不该拿了她的奖。”乔愿晚哭得脸颊通红,上气不接下气。
这是白时浪除却在傅成州结婚那晚,也是六年后,第一次见乔愿晚哭成如此模样。
他心疼坏了:“阿晚,这怎么能怪你!是景泽那个蠢货自作主张,网上的人从来都是爱跟风,不了解你的万分之一,那些人的话你怎么能放在心上?”
乔愿晚仍然只是哭,伤心的模样让白时浪着急。
但任凭他怎么安慰,都不见成效。
“怎么回事,愿晚怎么了?”
男声乍然出现在休息室外。
乔愿晚哭声一停,直接奔向傅成州怀里,抱住他:“成州,我好难受,大家都讨厌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。那个奖也不是我想要的,明明几年前,所有人都在因为我拿这个奖开心。为什么大家变心变得这么快。”
她的哭诉让傅成州心下也开始动容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傅成州抬手,抚摸她的肩膀安抚:“是景泽自作主张,把那奖乱颁,拿你当他和黎漫恣斗气的工具,这事我会找他好好谈。网上的事,我会派人解决。别哭了,嗯?”
乔愿晚不语,仍抱在傅成州抽泣。
但哭声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,是被他说动了。
白时浪将这一幕落入眼底,神情复杂。
指尖微曲。
傅成州的三言两语就抵消他刚才做的一切努力。
如果这才是她想要的,那他会给她的。
一定会给她的。
正如当年乔愿晚将自己的原创设计冠上他的名字,让他渡过最难堪的那段时期。
她这么善良的人不该像现在一样,任人欺辱。
做一个有夫之妇的情妇。
他会让她得偿所愿的。
乔愿晚从傅成州怀里抬起头。
屋内灯光昏暗,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她一眼就看见男人高领毛衣之下的咬痕。
有口红的印记,那是女人的咬痕。
是谁?!
一瞬间,她原本还在难过的心情瞬间被愤怒填满。
乔愿晚首先排除了苏姒。
这些年,傅成州和她上床也只是应付差事。
更别提现如今这种情况。
傅成州的身边什么时候出现新的女人?!
她死咬着唇让才没让自己质问出声。
冷静,一定让冷静。
这个时候她无理取闹,一定就让那个贱人得逞了!
……
颁奖典礼结束,黎漫恣在后台抱了苏姒很久。
苏姒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直到感受肩膀上的那抹湿润散去,听到黎漫恣道:“完蛋了姒姒,我们之间的情债要还不清了。”
苏姒被吓了一跳。
黎漫恣偷笑补充:“人情债。”
这次颁奖晚宴开始前,一系列事就不太平。
果然,结果如她料想一样。
不过过程却没让人伤心。
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女孩。
明明次次事不关己,仍选择留下来帮她。
娱乐圈的名利场,趋利避害的事太多了。
而苏姒是傅成州的太太。
完全可以不用做。
那抹纯粹的善,是她很久没感受到的。
“谢谢你,姒姒。”黎漫恣语气真诚。
苏姒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当她还在因为颁奖的事难过:“你若盛开,清风自来。如果注定今晚这个结局,就算拿到了也没意义。”
黎漫恣弯了弯眸:“我知道的。”
休息室的门被敲响。
助理拉开门,忐忑道:“漫恣姐,景先生想见你。”
说完,景泽便堂而皇之从外在进来了。
他满眼阴郁,瞧着屋内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:“黎漫恣,我们谈谈。”
黎漫恣回头,一抹讽意飞快划过:“来得可真快。”
她顿了顿,交代道:“姒姒,我让何一先送你回去,我去和他说两句话。”
被冷落的景泽暗暗品味黎漫恣这番话。
姒姒?
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
苏姒有些担忧地目送黎漫恣离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,越靠近黎漫恣,她越感觉黎漫恣之于景泽的感情,和外界传的不太一样。
手机来电响起,打断她的思绪。
苏姒手滑直接按到接听键。
磁沉的男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在哪?我要回爷爷家,一起?”
苏姒诧异看了眼来电显示。
挡刀先生。
刚才颁奖典礼一结束,他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士请走了。
本以为他已经去忙工作了。
这是还没离开?
苏姒考虑到他的已婚身份,觉得不太合适,婉拒道:“不用了,我在漫恣这,等会有人送我回去。”
“后台是吧,知道了。”
徐九俞不容拒绝地挂断电话。
等苏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男人带到车上。
文秘书已经走了。
徐九俞亲自开车:“顺路的事,何必要麻烦别人。”
苏姒攥着指甲,笑意牵强。
好有道理,她竟无力反驳。
一个红灯处,车子缓缓停下。
徐九俞余光瞥向身旁的人:“怎么了,苏小姐这是嫌弃我的车技,还是嫌弃我?”
“怎么会……徐先生你多想了。”苏姒摩挲着安全带,矢口否认:“太麻烦你了,怕你——”
太太误会,未说出口,刺眼的光从对面射来。
一辆失控的黑色面包车迎面撞过来。
徐九俞手扶方向盘转圈,极限反应,将车和那黑车拉开距离,错身而过。
因惯性突然苏姒整个人斜到男人怀中。
天旋地转后,刹车的长鸣声贯穿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