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如果我告诉你买走你女儿的买家信息,你会放过我吗?”阿娟求生欲很强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带我离开这里,到了地方我就告诉你!但是,你要保证我的安全!”
符博琛抓起刀,闭着眼睛往身后一掷,狠狠扎在了红衣男的手背上,鲜血噗噗直涌。
“我说!我说!”阿娟凑近符博琛,压低声音说道,“那对夫妇,男的叫赵庆华,女的叫王梅,他们在南山村。”
“南山村?那门牌号呢?”
“都别动!警察!”
话还没说完,荷枪实弹的警察冲入,迅速控制现场,带走了所有嫌疑人。
“喂,门牌号呢?”符博琛追问阿娟。
“别动,有什么要说的,到警察局里说!”警察喝令道。
警察为孩子检查完身体,然后逐个抱走。
其中一个瘦弱的小女孩,穿着破旧的红裙子,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洋娃娃。
“叔叔!谢谢你!”
小女孩的声音很小,却像一道闪电,击中了符博琛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快步走到小女孩面前,轻轻握着小手,眼眶也有些湿润,“别怕,乖乖的,叔叔阿姨是来送你们回家的。”
符博琛向警察提供了录像视频证据并录了口供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些孩子被带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,得救了。
但是,他的女儿呢?
这时,为首的警察走到符博琛面前,敬了个礼,“我是王队长。谢谢你!你拯救了这么多孩子,让破碎的家庭重圆了。”
“请务必把人贩子绳之以法!”
“那是肯定的,还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?”
“我女儿被她们的人拐走了,我想跟阿娟问明白,那买家的门牌号。”
符博琛被警察带到阿娟身旁。
“告诉我,南山村那家人的门牌号!”
阿娟仰天大笑,疯了似的啐了一口痰,“死去吧!”
始终还是问不到关键信息,符博琛放弃了。不过,这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要给的大方向没错,再困难的事他也能应付。
现在最关键的,就是马上动身前往南山村。
“你要去南山村?”王队长问道。
“是的,可以帮帮忙吗?”
王队长犹豫了。
“南山村距离这里有三百多公里,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,不过,我们可以请当地的警察协助你。”王队长说道。
“谢谢!太感谢你们了!”符博琛看到更多警车停在楼下,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上楼,又说道,“不过,我得马上出发了,我必须亲自救出我的女儿,晚一秒都让我坐立难安!”
符博琛前往南山村,路上,他心里总牵挂着女儿多多。
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车厢里窒息的沉默。
是姜婉婷。
“怎么样了?有消息了吗?”
符博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我已经锁定了大致方向,正在赶过去。杨芮呢,她怎么没给我打电话?”
“表姐……她……”姜婉婷欲言又止,哽咽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符博琛的心猛地一沉,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……她自责过度,已经晕了好几回,刘妈一直在照顾她。”
一阵沉默后,电话那头传来杨芮虚弱的声音,“快告诉我!我的女儿找到了吗?”
她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都是我不好……我没有照顾好多多……让她被人贩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再次哽咽起来。
符博琛握紧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我已经找到了线索,一定会找到多多的!”
“你要……一定要把她带回来……”杨芮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保证!”符博琛一字一顿地承诺。
挂断电话,眼前一个女孩突然冲进斑马线。
符博琛猛地踩下刹车,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。
女孩猛地拉车门,她要上车!
“司机!快开门啊!”
符博琛才想起来,他开的是出租车,被人误认为是接客的了。
女孩突然翻起了白眼,倒在了车旁边。
他迅速推开车门,查看女孩的情况,“喂!醒醒!”
就在这时,几名男子从路边冲了过来。
他们身材魁梧,面目凶狠。
“臭丫头!你跑啊!看你还往哪跑!”其中一个男子恶狠狠地骂道。
他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,就要将她拖走。
“住手!”符博琛厉声喝道。
几名男子停下脚步,转过头,凶狠的目光落在符博琛身上,“你是什么人?少管闲事!”
符博琛挡在女孩身前,“她怎么了?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这丫头偷了我们的东西!我们把她抓回去教训教训!”一个男子粗声粗气地说道。
“偷东西?”符博琛看着女孩身上破旧的衣服,心中充满了怀疑。
“少废话!赶紧滚开!”另一个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符博琛的耐心也到了极限,“我最后说一遍,放开她!”
“找死!”
几名男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一拥而上。
符博琛眼神一凛,身形如闪电般移动,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男子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
男子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手腕倒在地上。
其他三名男子见状,愣了一下,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竟然有如此身手,但他们并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。
符博琛毫不畏惧,以一敌多,拳脚如风。很快,几名男子都倒在了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
“要是她是小偷,你们干嘛不报警?”
男子见符博琛难缠,说出了实情,“我们在办画展,她突然进来撕破了我们的画!”
女孩的眼皮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符博琛柔声说道。
女孩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,她看着符博琛,突然开口说道:“他们要拉我去卖……”
符博琛心中一惊,看着地上的几人,“她撕破了画,就要拉她去卖?”
“那还用说,那些画都是我们的钱啊!”短发男忍着痛说道。
“值多少钱?”
“他们说,要赔三......三万块,”女孩怯怯,避开了符博琛的眼神,说道:“可是,要不是他们昨晚灌醉我还睡了我,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