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走了几步,更加嚣张地逼向不停下脚步的傻牛,以为对方不敢面对自己,更加狂妄。
“你不是觉得我很不堪吗?”
“告诉你,我现在过得可滋润着呢。”
“秦晓柔,你知道吧,就是秦婉茹的妹妹,长得比秦婉茹更娇艳迷人。”
“现在她在我家里,以后就是我媳妇!怎么样,嫉妒吧?”
许强茂洋洋得意的脸庞让人直想揍上一拳。
傻牛突然停下脚步,眉间拧成一团。
看着傻牛停了下来,许强茂更加得意非凡:“你不服?人家特地赶来嫁给我。”
傻牛握紧了拳头,怒火涌上脸庞。
秦晓柔是他最初看中的姑娘,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被这人糟蹋了。
这个混蛋。
骨头啪的一声断裂,手里的指骨发出了脆响。
许强茂毫不知情,看着呆滞的傻牛以为他已经被吓住了,准备乘胜追击。
“还有秦婉茹,百般阻挠我们,真以为我不知道她的企图吗?”
“无非就是想找点东西。”
“我随手施舍的都要多过她赚的钱。”
“哦,对了,她现在一毛钱都挣不到了,都是拜你所赐啊。”
许强茂叉腰笑着,回忆着自己过去的‘英明决策’。
“傻茂!”
“你想死吗!”
许强茂的话如雷贯耳,戳中了傻牛心中的痛点。
他放下水桶,猛地转头怒吼道。
许强茂丝毫不怕,自认为这时候动手就代表挟私报复。
到时候后果将更严重。
“哈!”
“你就吓唬人吧。”
许强茂嘲笑:“你以为我会怕这个。
你最好乖乖认命。”
说完转身离去,打定主意今后每天都来找茬,让过去被欺负的经历化为甜蜜的胜利记忆。
“对了,秦晓柔和我去参加婚礼的时候是不会请你的。”
许强茂轻蔑地笑着,继续嘲弄。
傻牛突然松开了拳头,脸色上的愤怒也消失殆尽。
许强茂转身继续走。
突然一声低沉的喝斥传来,“站住!”
许强茂顿觉这声音满含威胁,回头看傻牛正冲着他冲过来。
就在这个瞬间,他的身体做出了最佳反应:逃跑。
多年的斗争经验使他知道躲避的重要性,见到傻牛立刻启动逃遁模式。
撤离速度明显更快,而他则只能拼命加快步伐,努力缩小双方距离。
然而跑动中,傻牛还是渐渐逼近。
“你想干什么,打人是犯法的!”
“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我不听你的鬼话。”
傻牛吼着,“你从中作梗,让我找不到媳妇。”
看到许强茂加速奔跑,许多人驻足观看。
王大海一脸沮丧地走回来,秦文静惊诧不已,赶忙帮他换了衣服。
经过一番讲述后才知道,原来是陈柱嫉妒王大海找到了媳妇,两人为此大骂了陈柱一顿。
换好衣服、抹上药后,两人出门回工厂。
与此同时,易中山听到这事后连忙回到仓库,发现陈柱光着上身,默默坐在一旁,一声不吭。
陈柱的衣服不多,无法替换只能穿旧衣,而旧衣还散发着异味。
他气愤王大海不知感恩,并撩拨自己,对秦文静则更是心存不满,觉得她对自己忽冷忽热。
“柱子,你怎么回事?”
易中山关切地问。
“那个小子简直是臭狗屎!”
陈柱抬起头,“那小子不打一顿都不安分。”
“还好这次没出什么大事。”
易中山劝说道。
易中山试图让陈柱冷静下来,但陈柱依然心有不甘。
“哼!你替她说话,我就知道她的能耐。”
易中山知道陈柱和秦文静之间有些矛盾,但还是尽量维持着关系,担心他们离散后没人帮他照料未来的生活问题。
“我替你缴罚款,下次别再胡闹。”
易中山说完便拿出一个窝头递给陈柱,但陈柱看到窝头的那一刻,胃里一阵反酸,赶紧跑开呕吐。
过了几天,生活回归平静。
某天,陈柱躺在床上休息时,外面传来李岚的声音,手里的搪瓷缸里装着半个馒头。
虽然不悦,陈柱仍站起来接过东西。
“知道你喜欢白面包,所以给你带来了。”
李岚解释说,并强调所有材料都是她买来的,不会连累到陈柱。
她接着提到那些过往的人际关系中的互助情况,表示会记住每一个帮过她的人。
面对陈柱的婉拒,李岚坦承地说:“傻柱,不管别人怎么说,老娘心里是记得恩情的。”
陈柱听了眼眶微湿。
马华、李岚,在他低落时期伸出援手,可他自己却没有回报这份恩情。
这一时刻,他深深地后悔。
这段时光过去,许大海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顺心。
妻子在家内外操持,偶尔还会帮忙赚外快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秦文静常提到要领证,让他心烦意乱。
但整体而言,家里的氛围变得温馨许多。
相比许大海的好运,陈柱则显得失落和孤独。
有时秦文静来拜访或帮助洗衣服,但她心中的冷漠早已被察觉。
陈柱逐渐感觉到了这种转变,并开始冷淡对待秦文静。
而这些微妙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她注意。
贾家的情况愈发糟糕,经济困顿,秦家人不得不紧缩开支,但家中人依旧挥霍,没有储蓄意识。
如今邻居们都对他们的处境无动于衷,曾经依赖的易中山也不复存在。
阎富贵作为院子里的大爷,明确表示不会捐款给他们。
因此,家里每天只能以定量的窝窝头充饥。
另一边,杨小涛日子过得悠闲自得。
冉老师的育儿经验在四合院中广泛传播,大家庭的生活十分和谐,邻里欢声笑语不断。
尤其是周日下午,大院热闹非凡,人们享受天伦之乐,杨小涛更是因一手好厨艺受到赞誉,引来众多人羡慕的目光。
当众人开玩笑说起再生个闺女,杨小涛和刘玉华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,但唯有角落里的秦文静内心酸涩,家庭境况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,更增添了她对生活的无力感。
这个社会对女子并不友好,即便是同为女性的贾张氏,也曾如此看待她们的孩子。
这一切都令秦文静心中感慨,杨小涛对她女儿的喜爱更像是一种专宠。
然而,在秦家艰难的现状中,这种宠爱却成了她内心无法言说的痛处。
李文博深知,任何人都无法确保每次生育的结果。
然而,赵小刚却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。
与一些人不同的是,他家曾经的那位长辈,对待自己的女儿犹如陌生人般冷淡。
抬头望向笑容满面的苏婉清,她容光焕发,显得格外美丽。
而林晓梅低下头,轻轻抚摸着自己粗糙的手指,强忍心中的苦涩,继续干活。
至于她的肚子咕咕作响,这早已成为她们家一天两顿饭后的常态。
“说什么保暖的小棉袄,到了冬天还不是四处漏风。”
她在心中暗自埋怨。
望着院中嬉戏的孩童阿毛和撞门的张婆,不由心生感叹:“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长久以来犹豫不决的想法,在此刻变得异常坚定。
当赵小刚起身准备做饭时,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访客。
大家抬头看向这位来客,再看回赵小刚。
原来是杨处长的秘书陈勇。
“科长,厂里有紧急任务等您立刻回去处理。”
陈勇擦去脸上的汗水,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从街口到院子,他一路奔跑从未停下,因此汗流浃背。
看到陈勇的模样,赵小刚有些诧异,周末的工厂通常不会有如此紧迫的任务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
他说完迅速换上鞋子才出门。
“你自己做点吃的吧,我会慢些走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点。”
赵小刚顺手从院子里摘了两个西瓜,冲了冲水,递给陈勇一个,然后一同出门。
“具体情况是什么?”
赵小刚问道。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厂长很严肃。”
“会是好消息吗?”
“不确定,不过召集了所有车间主任和八级钳工,可见事态重大。”
听到这话,赵小刚心里七上八下,急忙赶路。
吉普车迅速离开,大院里传来一阵议论声。
抵达轧钢厂后,他走进办公楼并来到会议室。
只见几位车间主任已经到场,一旁还有熟悉的刘大海等人以及角落里的李志明。
见到这些人都是工厂内顶尖的八级技师,赵小刚不由得心跳加速。
王主任示意赵小刚就坐,气氛愈发沉重。
“怎么回事呢,王叔?”
赵小刚忍不住问。
王主任摇摇头表示不知情,孙国也无奈地道:“我还没吃饭!”
随后又提醒赵小刚说:“一会儿少说话多听。”
不久,杨厂长和陈秘书长进入会议室,紧闭的大门使房间里变得更加安静。
“接到上级紧急通知,全四九城区将派优秀钳工支援西北工业建设。”
杨厂长简明扼要地说,“我们这里需要选送三人参加这次援助。”
众人一听,内心猛地一颤——去西北援建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。
虽然以前也曾进行过此类任务,但那些人至今许多仍未返回。
对于许多人而言,这件事充满不确定性与风险。
杨佑宁巡视了四周,“希望你们能够勇敢承担这次责任,为国家和民族做出贡献。”
此时,陈秘书敲门进来,带来了杨厂长的一个电话。
趁他们不在期间,房间内的气氛更加热烈,大家开始私下讨论。